陈年低下头，眼泪真的掉下来了。他平时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，父母心里的乖孩子，现在却像个变态一样在公共场合自慰还被抓个正着。
"我错了...求你别告诉别人..."他抽泣着，"我爸妈会打死我的...学校也会处分..."
林晓咬着嘴唇，表情复杂。她应该立刻报告管理员，或者至少痛骂这个恶心的男孩一顿。但看着他发抖的肩膀和通红的耳朵，她又有点心软——说到底，他也就是个控制不住荷尔蒙的青春期小孩。
"把眼泪擦干净。"她最终叹了口气，递过去一张纸巾，"你多大了？"
"十、十六..."陈年接过纸巾，不敢抬头。
"听着，"林晓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决，"这是最后一次。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做这种事——不管是对我还是对其他女生——我会直接报警，明白吗？"
陈年拼命点头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林晓转身要走，又停住脚步："等等。"她从包里拿出便签本，写下一串数字，"这是我的电话。每周三下午来这里帮我整理书架，持续一个月。这是对你的惩罚。"
陈年愣住了，抬头看她。林晓的表情很严肃，但眼神里没有他预想的憎恶。
"不愿意？那我只好——"
"我愿意！"陈年急忙说，"我一定来！谢谢姐姐...真的对不起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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