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点点头，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了。陈年呆坐在原地，心脏还在狂跳。他的阴茎已经软了，但那种羞耻和兴奋混合的感觉还在血管里燃烧。他盯着那张便签，意识到自己不仅逃过一劫，还得到了她的联系方式。
这太糟糕了。他应该感到悔恨，应该发誓再也不做这种事。但当他回忆林晓弯腰时臀部的曲线，那种熟悉的燥热又从小腹升起。
他低声骂自己，把脸埋进手里。接下来的一个月，会很难熬。
一周后，周三下午。
林晓把一摞厚重的参考书塞进陈年怀里，故意没控制力道。书角撞在他胸口，男孩轻轻"唔"了一声，但立刻讨好地笑起来。
"放在三楼B区，按编号排好。"她公事公办地说，目光扫过他微微发红的脸颊，"别搞错了。"
"知道了，姐姐。"陈年点点头，抱着书往楼梯走去。
林晓看着他的背影——校服裤子包裹着少年人特有的紧实臀部，随着上楼梯的动作一扭一扭。她突然有些烦躁，扯了扯自己宽松的裙摆。
"长得好看就是占便宜..."她小声嘀咕。如果是个丑八怪对她做那种事，她肯定当场就叫保安了。但陈年不一样，他有一张人畜无害的脸，眼睛湿漉漉的像小狗，道歉时睫毛上还挂着泪珠。
她摇摇头，继续整理手边的杂志。这只是个怂得要死的小屁孩，被抓住了就疯狂道歉，估计再也不敢了。让他来打打杂正好，反正图书馆最近缺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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