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推搡搡地,归川还是拒绝她帮忙。他脱到只剩上身单衣,幼暴露在空气里。他一开始羞极了,但看莺歌也把K子脱掉,里面竟没有亵K,他的注意一下从羞耻中转移了。
莺歌坐到床沿,抬起腿,缓缓分开,然后把手放到腿心,两指分开两瓣外Y。
归川看见她过分柔软而邪气的笑容,感到晕眩。
“少爷,看我。”
于是他看见她两腿中间的红粘腻,他不知道为什么她那儿还在汨汨地流出透明的YeT。莺歌伸出中指,轻轻的“噗嗤”一声,他发现这朵花有幽深的。莺歌又探进了食指,进进出出弯曲抚摩,伴随时不时溅出的YeT与莺歌压抑了的SHeNY1N。她呼唤他上前近点,然后她S出了一GU水流。归川往后一跳:
“你是尿了?”
莺歌哈哈大笑,她那时候就是那种笑了:
“不是。”她说,“少爷,把手放到我这儿吧。”
归川抬手那会儿回过神来,第一次看见自己下T直立。
他还不大的手差不多覆满她腿间。滚烫,狼藉。他也学着她刚才的动作,将手指伸进她深处。软r0U突然将他的手指紧紧包裹,他不知所措,尝试着了一回,莺歌却猛一弓身,又喷了一次水。她咬着下唇断续地说:
“少爷......可真聪明呢,一下就是厉害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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