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拾了下行李，对一直倚在一旁盯着他的莺歌说：
“我现在去洗漱一下，要休整了。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结果莺歌却走上前来，微踮脚，碰碰他肩膀：
“少爷都没吩咐莺歌g些什么，莺歌怎么能走呢。少爷还没找个nV学生，只能由莺歌伺候了呗。”
“滚。”
他看到她蜡h的脸庞已经开始被岁月打磨粗糙了。她明明就不是那些娇生惯养的太太小姐，归川想不明白她为什么无视自己手指的茧和粗砺的皮肤，非要沉迷此道。
幸亏她这次还是走了。
莺歌是沈府的丫鬟中资历最老的那几个之一。她b归川大些，他小时候她大约已经十四五岁，后来被指派去伺候归川。归川倒不太在意她时时做事偷工减料。他在意莺歌总喜欢咬耳朵告诉他：
“莺歌来教少爷一些事。”
一开始神神秘秘的，归川好奇而又不知所云。后来莺歌趁四下无人，便把归川拉到房里，仔细关好门窗，门缝还用凳子抵住，然后说：
“少爷把衣服脱了。”她一面自己也解上衣扣子，“要不我帮少爷一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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