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笔可是拿来写字的,子胥拿毛笔搔她痒做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瑟瑟不解,但细微的搔痒逐渐由粉传来。太过幽微的麻痒深入肌底,瑟瑟忍不住以被捆绑的手腕阻挡子胥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?」子胥不悦的哼声在耳畔响起,瑟瑟的手腕随即被他扣在头顶,他俯身压在瑟瑟x口,开口威胁:「乖乖躺好别动,再动,我连你的手都绑在几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羊毫在上轻扫,瑟瑟羞耻地侧过头,子胥睨着瑟瑟趴了上来,叼住另一侧软r用力,瑟瑟尖叫一声,抬头瞅着子胥。但另一GU搔痒随之在她的小腹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唔…痒啊…你…」瑟瑟侧瞅向下腹,赫然发现子胥不知何时握着另一支中楷羊毫慢条斯理地往花丛扫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子胥玉指翻开了瑟瑟软nEnG的贝r0U,毫不留情地以羊毫往贝r0U间的花蒂轻扫,g挠往复刷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羊毫毛软,但对于软nEnG敏感的花蒂来说依旧刺激难当。瑟瑟仰头轻喘,sU麻感由花蒂蔓延开来,HuAJ1n随之紧缩蠕动。子胥手腕摆动动作大了些,羊毫笔尖的细毛往花唇内扫去,直抵x口,复而往上刷回花蒂,一会儿,MIXUe口逐渐濡Sh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…不要…子胥…嗯…你究竟要做什么啊…好痒…啊…快拿开啊…」花蒂逐渐挺立,那羊毫搔阿搔,搔得是花蒂,却sU软进了她心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蓬门HuAJ1n缘君扫。」子胥凝视着开开合合的花瓣间泌出Sh滑的蜜水沾Sh了羊毫,慢悠悠地说:「我替你扫扫你的幽径,等着你为我敞开花户。」。

        瑟瑟陡然瞠目,羞愤瞪着子胥,扭动娇躯想挣脱麻绳,然后在地上打洞把魏子胥埋进去!他怎敢这么窜改诗词,说得如此…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