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我只是开玩笑,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我还吩咐了众人不许接近书房…我不知道魏军会闯进来…你别恼啊…」瑟瑟忘了方才还在担心魏老爷不喜她这个准媳妇一事,眼下当务之急就是抚顺这头狼的乱毛,不然不知下场如何?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就偏恼!过来!」子胥弯身扣住瑟瑟的腰,一把举起她扛在肩上,往几案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啊啊!我就欺负你这么一回啊!不公平啊!」瑟瑟尖叫着踢腾,伏在他肩上搥着他的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子胥置若未闻,将几案上笔墨纸砚扫向一侧,将瑟瑟按在了案上,不知从哪翻出一捆细麻绳,抓住瑟瑟双腕,捆了起来。这还不够,他又掀起瑟瑟的裙摆,捉住她踢跶的双腿,一把撕裂亵K,让她光lU0下身躺在了红木几案上,一脚一侧,捆了脚踝绑在了几脚上,将瑟瑟绑成了双腿弓起岔开的大字型,朝向门口仰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,你哪来的麻绳?你别这样啊…你说过我不要的话,你不会勉强我。」瑟瑟惊声叫嚷,

        子胥裂帛扯落盘扣,珠玉落地脆响,掏出她一对绵软高耸的丰r,挑眉说道:「我从没罚过你,这次我真要罚你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瑟瑟不敢置信地望着子胥,听他低斥,被他日日玩弄狭肆还说没处罚过?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要罚我什么?是场游戏意外而已啊。我怎知道魏军突然回来了?」瑟瑟颤声问道,是要打她吗?她不过是戏弄他一回,让他在魏军面前丢尽脸面罢了。这男人这么好面子?

        「游戏意外?」子胥眯了眼,睇着毫无反省之意的瑟瑟,冷笑说道:「那我也和你玩个游戏。」只见他由散乱的笔架中拾起一支小楷羊毫,往她的扫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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