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阡连解释都懒得编,意正言辞道:“不行就是不行。”
夜深,顾钦心虚地走在大街上,一步三回头,望向成奎家的方向,“这真的没事吗?”
高阡道:“我将她房间反锁,还在屋外罩了一层结界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小孩家家太难哄了,我一走就缠上来,只是出来解个便也要跟着,弄得我跟做贼似的。唉,还好你以前不这样,不然我头疼死了。”
高阡轻笑道,“我有得挑吗?每次不都是你非要拉着我去,不想去也不行。”
模糊的影子哐当从屋顶上越过,顾钦抬头时,却见空无一人,心中疑惑,难道是他听错了?
两人摸黑爬进欧阳余家,小心翼翼地踮着脚逛一圈,发现屋内很安静似乎没人,顾钦松口气,忽然想起成奎走之前好像说他要和欧阳余去亭易镇开会。没想到欧阳余住八屋一宅一苑这么空,居然没有配备侍从和下人,这让顾钦忍俊不禁。
吱呀——
顾钦打开一扇门,门内一片黑暗,指尖啪嗒一打,紫焰燃起,房间很大,两道分岔,朝下阶梯,不知通往何处,地板乃至墙面都是用石头凿的,并没有进行修缮,摸着黑睁眼瞧,有点像未关阖皇室贵族的墓道。
面前是一座荷神女像,端坐在莲花座上,一手俏指抿唇,另一只手托着荷花,顾钦乍一看,荷花有些眼熟,好似是捧莲女佛像手上缺的那一朵。
而荷神女像下面是一座狐狸雕像,其实顾钦压根分辨不出来这是只狐狸,因为它长得太潦草了,耳朵又短又粗,身子胖墩,脸颊各有三条胡须,与其说是一只狐狸,倒不如说是一只吃得膈气的大胖猫。如果带阿妧过来,她铁定认不出这是个什么玩意儿,并且准会气得当场狂抓雕像。
至于怎么看清这是只狐狸,顾钦是从雕像下面的小木牌上认出来的,写的人估计脾性暴躁,字迹跟雕像一般过于潦草,仿佛出自同一人。上面寥寥几行,大概说荷神女升天后得一仙狐为宠,但荷神女讨伐妖魔而坠凡时曾把仙狐弄丢,所以每当祭祀时,萍水镇便会捉狐献给英勇善战的荷神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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