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处剑伤已经包扎好了,多亏了老夫高明的医术,诚惠5两。”左手伸出,右手持汤药,一副不拿钱不给药的模样。
“老头儿,这你就不地道了,乡里乡亲的,5两?你讹老子?”郑狂身量九尺,跟人大小眼的时候,很能唬人,而他一身打猎练出来的腱子肉,也不是光唬人的。
“非也、非也。是他身子太弱,如果是你受这些剑伤,估计5文钱的诊金就够了。每天煮点热水,饮水洁净,别出去吹风,过个七日,你就自愈了。”
贺臻咳嗽着醒了过来,“这是何处?”
失血过多,说着又要晕过去。
郑狂摇晃着他,“你先别晕啊,汤药还没付呢!你可有银两?”
贺臻颤颤巍巍从袖子里掏出2文钱。
郑狂:“2文钱都不够付诊金,喂你别晕啊!”
贺臻颤抖的手指着某处,郑狂还以为他裤子里藏着银两,摩挲了半天,贺臻半晌道:“你太重了,压到我的腿了。”
郑狂怒目而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