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臻已经晕过去了。
大夫的汤药还晾在一旁,走前嘱咐道:“5两,记得趁热喝。”
郑狂散了家财,捡了一肚子火,把人摇醒了灌药。
“咕噜咕噜咕噜……”贺臻感觉自己被谋杀,药都吐了出来。
这5两银子的汤药,郑狂不知道要攒多久,浪费得他心疼。郑狂捏着贺臻的嘴巴,这人动来动去,一点也不配合,还喊着疼。郑狂松手一看,还真掐出红印子来了,搞得他虐待似的。
“你是泥做的不成?”郑狂还就不信了,这药他灌不进去了。
苦涩的汤药沿着舌尖沁入舌根,微酸的草根也一同入喉,草本的清香混着一股肉烧饼味,嗯?肉烧饼?
贺臻迷迷糊糊睁开眼,就见到自己被人亲着。
登时吓得他也不敢动了,汤药顺着喉咙滑入,一同挤入口腔的还有其他。
郑狂本以为这迷迷糊糊的病人要继续抵抗,所以用舌头撬开他的牙关。没想到完全没有抵抗,而自己的舌头意外进入一个神秘的洞窟,遇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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