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遥顺势贴上顾晨,手探进顾晨的浴袍里,他的抚摸不带丝毫情慾,像蛇一样游走,触碰到顾晨的右腹,那里也有道伤疤,甚至比手腕的更加狰狞,像树根一样匍匐蜿蜒:“这里也是?”
“都过去了。”顾晨拨开程遥的手,迳直起身,淡淡道,“提了也没意义。”
程遥也跟上顾晨,跟顾晨一起钻进被窝,熄了灯,把顾晨拥进怀里。顾晨的身体一开始还很僵硬,但是随着程遥的抚摸,顾晨的呼吸趋於平缓,终是放松下来,沉沉入睡。
翌日天微微亮,曙光破晓,程遥醒了过来,他的怀中已经空无一物。程遥懒懒翻身,就见顾晨坐在床畔,凝视着自朝霞冉冉升起的旭日。光芒逐渐笼罩大地,透过飘舞的窗帘,照耀了顾晨,那一刻顾晨被镀上了金边,轮廓是如此炫目。
程遥坐起身,自身後揽住顾晨,将下巴搁在顾晨的肩膀上,亲密地唤着:“怎麽这麽早起?”
顾晨没说话,没回应,程遥注意到两行清泪沿着顾晨的眼眶垂落,程遥眨了眨眼,扳过顾晨的脸庞,温柔地吻去顾晨的泪水,柔声说:“别哭了,有我在呢。”
由於顾晨昨天的表现不尽人意,程遥今天重新给顾晨戴上了镯子,镯子是电子科技的新产物,外观与玉镯子相似,精雕细琢,质感冰凉滑腻,柔顺地咬着顾晨的手腕,一但扣上,就只有程遥的指纹能够解锁。
镯子拥有定位与动态侦测功能,倘若顾晨欲待将镯子强行摘除,警报会在同一时间在程遥的手机响起,跳出红色的警示框,并对顾晨施放出电击以示惩戒。
餐桌前,顾晨漫不经心地摆弄手镯,没有碰放在面前的早餐:“你答应过我,不会给我戴这个。”
“你也答应过我,不会离家出走。”程遥喝了口冰拿铁,瞥了眼财经早报後,优哉游哉地吃起他的鸡肉沙拉,发现顾晨没有进食的举动,程遥似笑非笑,“不合胃口?”
摆在顾晨面前的同样是新鲜的蔬菜沙拉,斜前方是一杯现打橙汁。顾晨本没有动作,直到他听见程遥轻描淡写地说:“不吃可以,那我就找医生给你打营养针,这没什麽区别,亲爱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