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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读一结束，教室里还没完全散开，尔祯就已经憋不住，直接伸手扣住红叶的手腕，把人拽出了后门的楼梯间。
那地方光线昏暗，楼道上还回荡着同学们的说笑声。尔祯却死死盯着她，嗓音低哑：“……你以后能不能少跟季昀聊那些有的没的？什么美国总统、什么秘史……实在不行，你想聊，就跟我聊。”
红叶被他盯得心口微微一颤，偏偏还是勾了勾唇角，笑得带点狡黠：“那行啊——”她歪着头，眼波闪了闪，“你说，你觉得我和，谁更美？”
尔祯呼吸猛地一滞。
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，耳尖瞬间烧红，整个人却倔强地绷着，像是被逼上梁山，嗓音压得更低，几乎带着点急躁：“……她算个屁。”
“红叶，你比她美一百倍、一千倍——”
他说着，指尖已经不自觉收紧了力道，眼神沉沉，里面的笃定几乎要溢出来，“她要真活在这年头，早得被你比下去。”
红叶本来就被他那句“她算个屁”逗得弯了眼角，肩膀一抖一抖，忍不住笑出声。
笑着笑着，她又坏心思上来了，眼神闪了闪，压低声音追问：“那……我和埃莉诺，谁更有智慧？”
尔祯愣了一下，眉头皱起，显然根本没听说过这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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