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”
写到一半,他甚至自己都愣了一下——这可比以前东拼西凑的流水账要有骨头多了。
尔祯的笔尖在纸上“刷刷”走着,越写越顺,心口的郁气竟然慢慢散开了几分。可一想到这些灵感的源头,他脸色又迅速沉下来。
——红叶。
她要不是天天和季昀叨叨什么“”,自己也不至于被逼着去查那些美国总统的花边史。
想到这里,他下颌紧绷,脸色一寸寸冷下来。昨晚在红叶家,他俩为了堵上父母的耳朵,不得不把“季昀”拉出来当借口,说是借宿在那人家里。尔祯当时虽然把季昀当的一口好幌子,可现在一回想,就觉得胸口火辣辣的——
借口归借口,可凭什么非得是季昀?
尔祯手里的笔“咔”地一声在纸上戳出一个小黑点,他低声骂了句,险些把笔杆都掰断。
——就算昨晚他们两口子真的算是“同居”了一晚,就算红叶在他怀里亲口说过要负责、说过要把他当男朋友,可季昀这个名字一冒出来,他还是憋不住发酸。
他就是不喜欢那个人。
不管那人多寒门、多努力、多需要红叶的帮助,尔祯心里只有一个声音:“红叶是我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