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苏崎习武多年,又怎会让他得手,他只感觉自己的腰间一暖,如绸缎般的触感贴在身侧,苏丹青的头埋在了自己的颈间,双唇轻轻的含着自己的锁骨,而自己的yaNju又被一个温暖之处堪堪围住,动作之间甚至能感觉到有细滑黏腻的间缓缓渗了出来。
苏崎心想:“再忍下去,怕是明日就要直接萎了不成!”
他撑在床上的双手从苏丹青的背脊处慢慢滑到T缝间,如探幽寻芳,一路带起了一GU战栗,苏丹青身T微微的抖了起来,苏崎用两指在那幽径周围轻捻慢挑,一只手r0u面似的抟着苏丹青的右GU,又用粗粝的舌面不断T1aN着他肩背lU0露出来的地方,只消片刻,苏丹青的小衫就半挂在了双臂之间,亵K也将坠未坠,从K脚被推到了腰侧,白花花的四肢都瘫在大红锦绣之上,灼红了苏崎的双眼。
苏崎浑身燥热难耐,几乎被扒光了的苏丹青却觉得四面八方的冷气都袭了过来,他微微用力推了推埋在自己舐的苏崎,苏崎早已被他夺去了全部心神,自是不管这小小的推阻,当下就一口了苏丹青的一侧茱萸,用温暖的口腔包住了那一抹冷红。
“嗯唔~”
苏丹青原本推着他肩的手瞬时环住了他的头,只想将自己再往前送一点,最好把整个人都送进去。似是明白了此时身下人的想法,苏崎温柔的含T1aN变成了大口大口的吮x1,口齿声咂咂,响彻在空荡的厢房之中,身下也开始一进一退的轻轻撞击那Sh滑温润的密处。
苏丹青略显急促地喘着气,双眼迷离毫无焦距却还是想着要去寻着那绯金相间的被角,指尖刚触碰到那牡丹刺绣就被苏崎一手夺了过去,十指相扣压在头顶,苏崎不再满足于那隔靴搔痒的快感,只听到嘶拉一阵裂帛之声,接着苏丹青就感觉到T缝间挤进了一根灼热粗糙的巨bAng。
说来也是稀奇,苏丹青在问卿楼呆了十四年,被老鸨当成未来的头牌养了五年,却是第一次见到除自己外其他男人的yAn物。楼中各个小姐在接客前都会先与小厮练习许久吹箫之术,苏小小更是JiNg通此道。但是苏丹青却从没有真刀真枪的演练过,尽是寻一些香蕉,h瓜和葡萄之物,来小心翼翼地侍弄。
而后x的练习更是保守,由苏小小亲自做的大小各异的玉势,只是每七日练习吞吐一次,每十日后x含势一整日,与一群“能力卓绝”的甚至练习“双龙入洞”的小倌们面前,苏丹青颇有些气弱。不过每次苏小小都会特别欢快地和他讲——他是天生名器,自然不需同那些凡夫俗子一般每日“勤学苦练”,只需静待采花之人便是。
谁知这一等,等来的却是苏小小久等不得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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