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苏崎意乱情迷,忍不住想挑开衣带时,门外却突然传来一丝响动,接着就是青楼里嬷嬷谄媚的声音:“公子,要叫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倏地一顿,看到被自己揽在怀里的苏丹青,突然就清醒了过来,赶忙将怀里的人一推,接着候在门外的嬷嬷就听到了“咚”地一声闷响,还有一声软软地呼痛声,甜腻得不行,饶是她听过这么多墙角,也不由得老脸一红,又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丹青整个人挂在苏崎身上,哪是那么容易推得开的,他搂着自家爹爹的脖子,一起摔倒在了丝棉软锦铺成的大红牡丹被褥里面,被苏崎压在身上,他的外衫和亵K早就摇摇yu坠,身下的某物也微微抬起,他轻轻的在苏崎两GU间蹭动,肌肤相贴的奇妙触感让他忍不住想喟叹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般撩动人心,让人恨不得魂消神授,Si在他身上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崎强行按捺住自己不管不顾扑上去的,却久久地支撑着双臂在苏丹青的两侧,看似冷淡实则焦灼地看着美人在他身下难耐地SHeNY1N,心中却大为震惊!

        他虽是寒门举子出生,但却在景熙元年时临危受命,在延州任了十数年的都护,如今早已非文臣而是武将,西北苦寒又群敌环伺,他自恃目力如炬,识人极准,却没想到今日栽在这只小兔子身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苏崎一直以为苏丹青是个姑娘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苏崎自小家贫,寒窗苦读数十载只为一展抱负,自然不会流连于烟花巷陌,十七时赴金陵参加乡试,一举夺魁,免不得被同僚拉着去了几趟秦淮河畔的青楼酒肆,也因此而结识了苏小小,胭脂红粉之事也仅止于此。之后进京赴考,又被遣至边塞与犬戎周旋数年,怎么可能还有空暇去寻花问柳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在苏崎看来,青楼里都是一群无家可归且颇有姿sE的姑娘,今日苏丹青的初夜也是他让身边的长随拍下的,哪里还能想到——秦淮河畔大名鼎鼎的问卿楼的头牌——居然是一个男子?

        苏丹青却不知此时苏崎还想着那许多,他已经口g舌燥到了极点,身后的某处也开始渐渐瘙痒空虚起来,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好不识情趣,只放任他自己y相毕露,一时sE从胆边生双腿就g住了苏崎的劲腰,一个反身就想将苏崎与自己调一个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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