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我没有给她任何明确的答覆。更悲哀的是,从她极力掩饰的神情,我隐约感觉到,这种模棱两可的处事方式,已经不只一次伤害她的心灵。从此之後,她没有再提起任何关於父母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可能不知不觉间,不断逃避问题下,我逐渐变成一个沉默,自私的人吧!

        设计学院毕业那年,曾远珊曾经问我对将来的事业的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麽喜欢画漫画,有没有想过当一个漫画家?」

        多年来她一直对我的理想念念不忘,但那是以前的事,我的想法已经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错我真的喜欢画漫画,不过在香港画漫画意味只能绘画武侠连环图。我对那个完全没有兴趣。」顿了顿,我继续说:「很多师兄师姊都进入了广告行业。」我想,这也是我的出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此放弃天赋你不觉得可惜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已经不再是学生,出来社会谋生不能空谈理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你这麽年轻。」她不肯放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才必须把握光Y,趁年轻加把劲,力争上游。否则将来怎能和你结婚,成家立室!」

        曾远珊怔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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