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麽,金庸的下场呢?」曾远珊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用说,当然立即被学校开除了。」我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叹了一口气,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正是我跟她不同之处,她做每一件事都会先权衡轻重,想清楚後果,然後再衡量别人的观感。可以说,这种凡事想得太多的倾向有时候反而成为她的缺点。而我则习惯畅所yu言,自由快活,做自己喜欢的事,对旁人的想法从来不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我们渐渐发展到已经完全熟悉对方脾气的地埗时,两人之间的差距也变得愈来愈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某天她忽然不好意思地说:「我近来常常外出吃饭,妈妈问我是不是交了男朋友。」眉宇间掩不住一丝窃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,你怎麽回答?」我有点紧张。我还没有忘记她妈妈告诉曾远珊入大学前不要交男朋友这番话。这一年来,我们的交往尽量保持低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?我保持缄默,装作听不见的样子,每次我一这样她便拿我没办法。」她俏脸微微一红,嗔说:「但她也开始学乖,懂得旁敲侧击。今次见我不肯开口,竟然说我等於默认,取笑我说要把男朋友带回家给她认识,你说她可不可恶?」她装出恼怒的表情,等待我的答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吗?」我说,然後改变话题。她X情温婉,从来不会将自己的看法或要求直接说出来,避免别人难堪。取而代之,以婉转的探问来忖测对方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捕捉到她的弦外之音,父母已经接受她在入大学前谈恋Ai,希望我跟她回家,把我介绍给她父母认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等於将我们的关系公开化,是好消息。以後约会也不必再那麽神秘。虽然我明白这一切,但是在她面前我还是没有任何表示。这种冷漠的反应可能是因为她说的太突然,使我一时之间不懂怎样回应。不过更有可能是受到「nV友b自己更聪明」的心魔作崇,根本还没有心理准备去拜访她父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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