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延爆单,把最后一张2丢出去。嘴里叼的那根烟早就被他拿下来,夹在修长的指间玩,单眼皮有些冷淡,反问她:“我为什么要让你叫延哥?”
阮姝:“这不是你名字吗?”
季延:“……”
季延说:“你哪儿听来的?”
“房东说的。”阮姝随手点了个人,何云飞就在她右手边,但她没侧头,眼睛一直落在他脸上,“他叫你‘严歌’,所以我也叫你严歌。”
何云飞在看牌,估计都没在听他们说什么,目不斜视地举手表示肯定:“对对对!就是延哥!昨天延哥给我打的电话!”
你看,他就是这么叫的。阮姝的眼神仿佛在说。
刚才打牌时,其他几个人也都叫他“严歌”,进来才发现,修车铺里还有两个nV孩子,都是年轻人,但这两人一直在角落吃烧烤追剧,没搭几句话。
季延笑了,“人家这么叫,是因为跟我熟,另外我年纪大,叫延哥呢,也算一种……尊称?”
懂了么,妹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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