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躺下关灯,太刺眼了睡不着。”
谢白榆是真困了,又难受,没多久就真睡过去了。
睡着了人就开始不老实,翻了两次身就从枕头上掉下来了。
覃冶听见声音,摁开手机借着屏幕的光看了一眼,谢白榆脑袋已经枕到了中间的衣服卷上。
他侧了侧身子,小心翼翼想给谢白榆摆回去。结果摆一次掉一次,半天也摆不正。
覃冶终于选择放弃,确认了谢白榆的被子还老老实实裹着就任他滚了。
覃冶没敢睡实,躺一会儿就起来试试谢白榆的体温,怕他半夜再反复。
就这么不知道折腾了多少次,再睁开眼的时候,覃冶敏锐地察觉到谢白榆的不对劲。
“不要...不要...”谢白榆还在睡,但是睡得不踏实。他眉心皱起来,手指无意识攥紧了被子边儿。
他在说梦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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