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里没备垃圾桶,覃冶看了一圈只能把换下来的退烧贴先对折放到床头柜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药店的人跟他说这种效果好,买回来才发现是小孩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布后边的蓝色凝胶都变成了深色,这揭完折完,覃冶手指上都是凝胶上的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撕了个新的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白榆额头贴久了退烧贴,被压得很光滑。覃冶拿着退烧贴碰上去的时候,没忍住多停留了一会儿,拇指还轻轻刮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白榆就是这时候睁开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装睡了?”覃冶把新贴上的退热贴给他压紧,若无其事地收回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你吵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覃冶也不戳穿他,只是说:“你要弄什么你叫我,烧还没退呢就下床,也不怕冻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白榆不答,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拍了拍身后的大衣:“没多的被子,你盖我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睡,不用管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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