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边老师写了什么?”谢白榆忍不住,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覃冶想把本子给他,谢白榆不愿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跟我说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边胜清的遗书写得很短,他说已经没什么放不下的东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最后一页,边胜清留了剧组的账户和密码,明明白白标注好了出品院线分账的时间和最新余额。

        边胜清甚至猜到了谢白榆会不愿面对这一切,他写了覃冶的名字,是他常叫的阿冶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边盛清靠最后这些文字,仔细叮嘱了覃冶第一件事一定是给剧组的大家发十一月的工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写这些的时候一定是操心又念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边哥说...以后小半的制作人改成我。”覃冶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白榆猜他肯定不会答应,但还是问:“你怎么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这是我唯一不能答应他的事情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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