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试试能不能联系到边哥的家里人。”覃冶的声音也像含着冷气,“总要给他们一个知情的权利。”
“如果他们不管,或者没联系上,那就我来负责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谢白榆立刻说。
又是一阵冷风擦着皮肤吹过,谢白榆下意识要抄口袋,右手从衣服表面滑过去才想起来拉链被覃冶拉上了。
明明还没到冻僵手指的温度,谢白榆却觉得自己连一个拉链都开不利索。
他把那个小本子拿出来,碰了碰覃冶。
“转过来吧,别掉进去。”
覃冶摇了摇头。他把本子上的带子在手腕上缠了两圈。绳子不算长,有点勒。
可能世界很容易在某一瞬间就只剩下风声。
覃冶和谢白榆都没有再说话。
凌晨的江岸边上有两个人就这样交错站着,没什么亮度的路灯把谢白榆的影子投在覃冶身上,覃冶的影子落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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