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周溱把她往塌上一扔,门砰的一关,她也不曾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时再虚张声势,到他面前都化为乌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伶牙俐齿的很么?怎么不说话了。”他坐在一旁的书案上,眯眼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不过王爷。”她声音闷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晓得说不过就给本王乖乖交待。”他移开视线,翘着腿,如此一来,他像是锦衣卫,审问着诏狱里的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婉叛逆心作祟,五年前不敢忤逆他,如今他凭什么这么对她?“关王爷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溱食指敲着桌面,一下一下的,她的心跳也跟着跳,“你那师兄还好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婉一愣,他怎么知道师兄的?又关师兄什么事?

        周溱走到榻前,摆出一个暧昧姿势来,拽着她的手腕,脸贴到她耳边,语气不善,“先生可知外面都在传什么吗?本王有断袖之癖。”他轻声说,“穿成这样,婉婉这是来投本王所好了?“嘴上从不饶人,见婉婉这样,自然要讨回来一二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婉又教他气的一噎,“王爷说完了么?我们俩的事情早在五年前就结束了,王爷不该同我这样的人较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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