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把她抱到马上,上了马一夹马背就要走。军营也不去了,直接往王府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人不算多,也有路人神sE怪异地看着他们,指指点点。婉婉也顾不上什么深仇大恨了,丢脸的很,生怕人认出来,脸通红地往他怀里埋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传来轻笑。“方才不是还不愿意走的么?知道我是谁了?”这人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,婉婉一动不动也不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手拉着马绳,气还没消,见婉婉不理他,另一只手一把扯开她束发的簪子,“不理本王?长本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婉婉被他扯得头皮发麻,谁不生气?她脸通红的,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,亦或是疼的,眼角还带着星星点点的一点泪珠,气呼呼瞪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溱本想继续欺负她,低头一看,愣了神。小脸白白净净,眼下泛着粉红,偏眼角含泪,教周溱想起王府后花园那片池塘里的荷花,娇YAn可人;这副皮囊b五年前更平添妖YAn,脱去稚nEnG,青丝散落,随风飘着,划过他的脖颈,他的喉结。

        马一颠一颠的,怀里这般娇小的,柔软的;手还在他身上乱动,偏她没自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喉结滚动,他也是个正常男人,哪里禁得住她这样无意撩拨?当即小腹一阵热流。“别乱动。”他暗骂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婉上牙紧紧咬着下唇,一听,直接负气地把脑袋往他x口狠狠一砸。

        马颠簸着到了王府,周溱又拖着她直接往院子里走,婉婉低着头任他拉搡着,下人们眼神怪异地很,像是见了鬼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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