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厚掌相叠,毫不避让的接下了范芜芁的拳头,以先天身形的优势,笼住她相较之下,小上许多的手,包裹得严实。范芜芁来不及挣脱,对方便想拽着她向右,往墙边置放册子及古玩的博古架扔去。动作尚未做确实,他身下的书案忽地啪的一声,断成两截,二人齐齐跌落在地,枕着遍布四处的碎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道媲美明灯的亮光於昏黑天穹闪烁片刻,驱走一瞬的Y暗,也让范芜芁将对方的容貌瞧得一清二楚。面对面躺地的姿势,她并无错判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轰!

        巨大雷鸣接续而来,响得大地为之振动。同时,她问了句:「姓穆的,你到底打什麽主意?」

        别说未戴面罩的他露出脸部显眼的伤疤,就算范芜芁只对上他的双眼,她都能认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穆姓男子Y恻恻的笑了笑,恢复漆黑的环境美化了他狰狞的笑容,「你想要我从何讲起呢?小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范芜芁听出话里的戏谑,反讽道:「不如,从你入狱後,你家娘子改嫁他人说起如何?穆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语毕,范芜芁趁他恼怒前的短暂错愕中,以掌替刀,直往穆祥脆弱的咽喉一斩。对方反应不及,紮实吃了一记,登时痛得收手摀住脖子,猛咳了几声後,发出哮喘般的嘶哑,而范芜芁的右手终於重回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穆祥,我特地去查了你的卷宗,快一年前,你虽画了押、认了案,却仍带罪逃狱,而後竟不知去向、人间蒸发,我寻访了令夫人,见她似乎想和你划清界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范芜芁起身,睥睨着依然在地、努力喘息的穆祥。的冷意从大开的窗子溜进,是天将倾盆的徵兆,她不自觉忆起两人在船上打斗的那天,亦是如此瞬息万变的天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,疼痛已然缓解,穆祥的手从脖颈滑至身侧,上头明显多了个银锭大的浮肿,可不见他愠怒,他一派轻松且惬意的仰面朝天,无所谓的、用着中伤後的沙哑道:「那又如何?反正这世上已无我容身之处……你曾想过吗?终其一生为了挚Ai倾尽一切,到头来,也只换得他人的不屑一顾,唉──我多寂寞啊──惨澹的人生,多些人来相陪,才有趣些啊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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