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可真是帮了个大忙呢。」谢璧安从怀中拿出一包折得小小的三角纸包,用两指捏着,挑衅似的晃呀晃,「解药在这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什麽意思!」村长终於失了仪态,碰的一声,拍桌站起,「你在茶水中放了什麽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说了你也听不懂吧?」谢璧安好整以暇的把纸包放回衣内,吊儿郎当的歪着头,幽幽的说:「要Si,就把我们两个抓了,要活,就放我们出村,解药我会在确认安全後,放在入村的隧道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范芜芁听了不禁一哂,暗赞谢璧安开窍了,毕竟隧道回声大,要藏匿行踪可不容易,如此,便可预防後有追兵。

        村长发现范芜芁意义不明但胜券在握的笑容,霎时心都凉了一半,嘴y的道:「谁知道这毒是不是真──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哎唷!哎唷!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彩猛地痛苦的抱腹、弯下了腰,阻碍了村长的反问。众人齐看向阿彩,只见她眉毛皱得几乎快搅在一起,咬牙切齿的闷哼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麽啦!」柳伯心急的阔步上前,搀扶住了阿彩,忙不迭的用衣袖擦拭她鬓边的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疼──」阿彩的话音因忍痛憋得扁扁的,她又闷哼了一声,才道:「茶水,我也喝了茶水……肚、肚子好疼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、什麽!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