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村长请息怒。」阿彩不知何时出了房,温驯且沉着的替柳伯发声,「夫君这人直肠子、做事较为鲁莽,并无他意,还望村长见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没人接话,倒叫房内无声可循的两人刹那失了方向,像被遮了眼。谢璧安双眉越蹙越紧,无预警的将视线放到了范芜芁身上,後者有所感知的与她对上眼,便见谢璧安红唇轻启,无声的说:「我们,出去?」

        范芜芁没有多虑,一下子便颔首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范芜芁那向下点的头还未回至原位,谢璧安即刻推开了房门。门扉在眼前一扫而过,房外的状况清清楚楚的跃进了眸子,柳伯与阿彩位於左手边,略为吃惊的瞪向她们,而村长则在几近正前的桌案後,寒意森森的Si盯着,彷佛已将大刀架在二人的脖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一眼,现身的她们便十分笃定这位村长是谁。身为村长的她,绝对拥有与竹叶青相同的长相特徵,但最为明确的,便是那彷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容貌──简直是另一个竹叶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啊,倒是自己出来了。」村长不怀好意的露出了抹笑,说:「这村已被我部署妥当,就算你们走得出这屋子,也逃不出这村庄,不如,乖乖束手就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谁走不出这屋子,还真不好下定论呢!」谢璧安顶撞回去,和范芜芁一块步出房,居然没有一丝颓败之势,她眼眸莹亮,愣是没有为寇般的萎靡,不合时宜的问了句:「茶好喝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村长面容一僵,分明纳闷,却逞强的笑道:「转移注意力吗?异想天开,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谢璧安不见被识破的仓皇,笑容渐开,「村长啊,这茶好喝吗?我见你喝个JiNg光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村长脸sE沉了下来,转而Y鸷,隐约透了些惶恐,显而易见的,就算掌管了整座村,她仍是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。村长强装镇定的说道:「勉强入口,就是找你们有些渴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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