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彩姑娘,何出此言?」
语落,一侧的房间开始响起重物的拖曳声及叠放物品的微小吭噔,房外的三人顿时噤声相互对视,而後又朝彼此贴近了点。
「你还记得吗?我前夫君约在亥时被捕,隔日卯时处刑的圣旨便下,几乎不出半日,仔细算来不过四至五个时辰,纵然是日行千里的良驹,也不可能於如此短的时间内,在济yAn城与皇城来回。」
「阿彩姑娘的意思是?」
「姑娘,你方才也听到夫君提及天神,怪力乱神的东西我是不信,闲暇之余便不停思量天神的身分,终於叫我发现其中关联,我怀疑祂便是皇上,那时正逢造访此村的日子,因而凑巧碰上沂雩川一案拟了圣旨……只是……我想不透皇上固定来造访此村的原因。」
如此推敲看似有理,可范芜芁无法全盘认同阿彩的揣测,毕竟这样的猜想其实很简单便能推翻。当今圣上虽不是每日上早朝,可也是有固定时程的,而从皇城到济yAn城也非一两日能抵达,朝堂官员能不发现此事?且奏摺也是需要批改的,再者,来村庄这件事不可能重要到让皇上失了仪态,快马加鞭的赶路。
尽管在沂雩川漂流的那段时日,谢璧安就曾提过,华梓仁查到竹叶青背後的主子貌似是皇上,但她依旧不认为皇上会每四月亲临此地,就算皇上和竹叶青真有什麽见不得光的协议,也没到须纡尊降贵的地步。
「阿彩姑娘所说的是有几分道理,可我在沂雩川一案发生的时候,人刚好在皇城呢,而我们衙门的总捕头曾为了小将军失踪一事上书禀报,也很快得到了皇上的回覆,所以我认为呢……那位天神应该不是皇上。」谢璧安歪头沉思,眉头紧锁,努力的回忆那时的状况。
眼看阿彩还想再多叙述她的想法,范芜芁却当机立断的挡了下来,「阿彩姑娘,在证明天神是否为皇上之前,有件至关重要之事必须跟你确认。」
阿彩愣了一会儿道:「嗯……姑娘请说。」
「沂雩川受害的姑娘们,祂们的子g0ng是真的被人拿去食用了?」范芜芁一直都留有此疑窦,那偶尔闪过脑海的洞口对话,以及她与穆祥打斗而碎冰纷飞的画面,皆时不时的提醒她,吃子g0ng这件事好似不是幌子。
「我并不清楚,我们负责的只是抓人、取器官……但很大的可能,答案是是,因为和我们接头的男子,总是千叮咛万交代的要我们注意器官的完整甚至是保鲜。」阿彩说到这不禁低喃,「难道皇上来村庄是为了这个……不,不对,兜不起来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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