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消息并不十分惊人,是因为还有另几项蛛丝马迹可寻,仔细推敲范芜芁双亲当时身亡的场面、八阵寨寨主对这世的「范芜芁」有GU别样却不浓烈的亲昵,加上她离寨前去皇城时带的那封书信,是此刻她回忆起感到最不合理的部分──总捕头接收得很自然,甚至从未为此召她问话。
再b对自己和谢璧安於八阵寨祠堂的谈话内容,不难推测出她是如何成为总捕头的养nV,以及玉扳指何故在总捕头手中。所以,寨主与总捕头八成是熟人,也无怪乎寨主答应她到衙门应得十分爽快。
「原来,我也流有一身皇室血脉,祝翔璟,是爹的名字啊。」范芜芁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,一面收妥这能证明血缘的遗物,一面无奈的道:「想来,我俩前世一同赴h泉,今世一起获新生,阎罗王打得一手好算盘。」
「但也亏得祂的如意算盘,我们今生纵然Si不得其所,也当了个明白鬼。」谢璧安见她心绪稳定,便垂首理着衣摆,说得潇洒,「要Si,也要将自己物尽其用啊!那些害我们落到这地步的家伙,一个个都别想逃!」
听了如此豪情万丈,范芜芁的心态倒是起了一番醍醐灌顶的昇华,毕竟这世重生追根究柢,便是白得的,又何必拘泥於这些不尽人意?兴许阎罗王的慷慨施舍,本就不是要她们扭转命运,而她们若为此冥顽不灵,怕是要再度走上抱恨而终的老路。
「是啊。」范芜芁淡然一笑,「躲在暗处置我们Si地的人们,该出来打个照面了。」
言谈间,谢璧安已穿戴得差不多了,而後头的追兵虽然被火墙堵得严实,但此地依然不宜久留,未免夜长梦多,范芜芁马上领了谢璧安一块将树下的舟船移至岸边,让对方先行上船,自己则发力推船入川,再踪身一跃,平稳的坐到船上没有造成丝毫晃荡。
二人相对而坐,心有灵犀的拿起各自身旁的船桨,哗啦啦的划了起来。目的地为何,她们不晓得,亦无着急的讨论此事,反正天涯海角,哪处容得下她们,她们便往那去。
沂雩川流经之地涵盖多城,气候、地势不免变幻莫测,或草坪或树林,多是如画山河、天然景sE簇拥的世外桃源,放眼环视,杳无人迹,唯有不知名、不见影的鸟兽发出的低吼啾鸣,以及窜动的窸窣。
这段漫无目地的路途,竟是她们重生以来最惬意、悠闲的时候,叫人忘却今夕是何夕。韶光荏苒,两人已算不清在川中漂流多久,几日抑或几月,饥饿时便吃点乾粮果腹,偶尔上岸捉些小动物打打牙祭,彷佛只是出趟远门赏游。
终点在哪,由天选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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