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妨,目击人士并不是必要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范芜芁很快的调整好心理状态,不久前与寨主搏斗的内伤,也在路途上以内力调顺经脉达到舒缓。她悄悄的以指梳理略为毛躁发梢,垂首掸了掸衣上的泥沙,再抬起头时,已挂上楚楚可怜的表情,让人无法想像她才刚和人打过一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眉头深锁,双眸流露着焦急,可又警惕什麽似的,紧张兮兮的东张西望。她随意晃荡,不过半晌,全城彷若陷入沉睡,原有的摇曳烛火被夜晚给捻熄,不远处几家店铺悬吊的旗帜微微摆动着,猛一晃眼,还以为是吊Si的亡魂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气有些闷,她走了良久,觉得皮肤开始散着热腾腾的蒸气,偶尔轻拂过的风,既不凉快也带不走身上的热。范芜芁胜券在握的心逐渐衰弱,更冒出了计划失败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嚓嚓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细小的声音让范芜芁内心一个激灵,窜起了希冀的火苗。她假装受到惊吓般,即刻煞住了脚步,然後缓慢的转头瞄了一眼,像没看见什麽,复又回过头往前走并加快脚下的速度,只是步距故意拉得很小,似乎期望谁能追上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嚓嚓……嚓嚓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身後的脚步声近了些,范芜芁本想以月光照S的影子来判断那人的相对距离,无奈她行走的方向恰好正对高挂的月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嚓嚓……嚓嚓……嚓嚓嚓嚓──

        咻!

        某种y物划过空气,径直朝着范芜芁而去。早在发觉无法用影子掌握那人动向之时,范芜芁已将所有感官的注意力,开到最敏锐的程度。当疑似木棍的物T触碰到自己後脑的发髻,继而敲打到簪子後,她准确的把握最佳时机,顺着木棍袭击的方位往前一扑,宛如晕厥,失去支撑的瘫软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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