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如此,范芜芁依然不是占上风的那方,她维持着控制寨主腿部的姿势,没法起身的鼻息粗喘。方才坠地的那一下,震得她头晕目眩,五脏六腑似乎移位般让她不适,若她最後这招的拼搏压制不住寨主,那麽她是休想下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哈哈哈──」寨主蓦地狂放的纵声大笑,整片山林为之振荡,依稀可听见惊醒的鸟儿拍翅纷飞的响动,刹那,笑声停了,又回到宁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范芜芁仰望撒满星屑、无边无垠的夜空,茫然却不心急的等着下文,不论结果是免Si金牌抑或亡命牌,眼下乏力的她只得听天由命。她失去了开口询问的,只发觉耳边飘来淡然且洒脱的一句话:「去吧,阿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接收到这句话,不知怎地,双眼猛然发酸,一种能力终於被人认可感受攀上心头,这是前世总与总捕头对着g的她,从未获得过的肯定。范芜芁忍住T内窒闷而反胃的苦楚,撑起了身并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,一边使着内力游走周身经脉,一边对寨主说:「等我回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短暂的应答时间,范芜芁已觉得不舒服感消退许多,不再多作拖延,旋身就往林子里跃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,身後寨主以她听不见的音量对空咕哝着:「唉──娘子,你在天上有看到吗?你应该引以为傲吧?果然是流有你一半血的孩子勒……拥有不甘於平凡的命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当初统管这座寨非他所愿,将八阵寨置於风尖浪头上亦是迫不得已。如今八阵寨屡陷危机,他晓得这是「那个人」开始出手的号角,因此保护好nV儿是他不能割舍的责任,然而天不从人愿。或许是天意,这几年间,他刻意以笼络将军及民心的手法,试图激怒「那个人」,从而达到他要的目的时,就该明白谁都不可能全身而退,包含他的nV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平静已落幕,掀开混乱的序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瞧得清楚,心如明镜。

        范芜芁以最短的时间离开山区来到了城里,遭到寨主阻挠,她至少迟了半时辰才抵达目的地。眼下仍未歇息的居民少之又少,虽可由零星几个透出烛光的窗棂得知,自己并非此处唯一清醒的人,但像她这样在街道上游走的,根本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也不意外,一来,白日时她曾提醒过众人,二来,时辰晚了。单就现场条件来看,或许此时的环境更有利於她的计划,但她本还奢望着能有几位目击者,而如今是不大可能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