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捕头这次用力的扳了下仵作的肩膀,将他拽退了几步。
谢璧安却是听得心头一凛,莫非这些不着调的搜查行为,都是因为有宰相在从中作怪?而总捕头不得不遵从,是因为官威难抗?但来自百姓的风言碎语、上头官员的轻视责怪,却皆是他在承担。
难怪,明明已经那麽多证据及理论足以让搜查方向改变,追踪小将军与查明幕後主使高官也不是非得绑在一块,且稍加用计就能在不惊扰主使高官下,往正确的位置走,可总捕头几乎是试也没试,就用了私下查案的方式。
思考到这,谢璧安蓦地忆起几月前,她放走穆姓囚犯时,总捕头对一帮弟子们说的话──我可曾让你们亲自承受?
的确,他做到了,也做得让衙门众人,根本毫无察觉总捕头为大家牺牲了什麽,或许还有人在暗地里嘲笑着总捕头年纪大了、脑袋不灵光,以致小将军的案子拖了这麽些日子,仍然没有进展。
谢璧安x口涌起一GU道不明的情绪,刚重生之时,得知此处是衙门,不免想起八阵寨里,那群被迫做着坏事又遭衙门追捕的犯人,一心想证明「正义不能单纯以善恶为准」,然而如今,她却认为所有事物都不可能简单的分门别类,包括这执行正义的衙门。
抑或,本就无正义这玩意。
那只是多数人们心中的不快,终得以抒发而衍生的字眼。
毕竟,哄抬声下,谁会在意默默拭泪的人,所发出的微弱抗议。
谢璧安不再沉默,以往告诫自身的兢兢业业,都被抛在脑後,她嗤笑,「蠢货,衙门办案,岂能是一个门外汉能g涉的。」
视线从仵作那头转移,钉在谢璧安的脸蛋上。她瞧出了宰相顿时Y鸷的神情,但她满不在乎,「宰相大人何不好好回到高位上,听听奉承,来这搭理俗事,还搅得一身臭,彼此都没好处啊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