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诶──别这样,本官没有指责的意思,你这样倒像是本官刻薄了。」宰相一副释出善意的说笑,但那张面容只让人有种念头──
矫r0u造作。
他接着说:「本官来这不是要摧你什麽,但你也明白,再过七日便是五皇子的两岁诞辰,圣上不希望小将军的事扫了大家的兴致。」
「下官省得。」
「嗯,那便好,赶紧将这事了了。」
「哼!」本来相谈还算平静,可仵作似乎是看不过眼,不禁冷笑出声。
总捕头倏地轻拍了下他的背,但并没达到安抚效果,仵作不顾三道直视自己的眼光,俐落的说了句:「摄政王爷可b不上您啊,事事关心至此。」
谢璧安独自纳闷,觉得仵作这话满是浓厚的反讽。
「当然。」宰相大人却是听不出其中意味,颇为沾沾自喜。
可仵作下一句话,让他窃喜的表情碎裂,「可不是?搜查队伍都给您指挥了去,若非您弱不禁风的外貌,还有那悬在腰间、圣上赐的令牌,下官还以为您才是衙门之首呢。」
「好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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