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找寻小将军的路线还是没有更动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……是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一群饭桶!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倏地掀开身上的棉被,套上皮靴,也没向华梓仁多说什麽,自顾自的拔腿往议事厅堂疾奔。华梓仁呆了呆,来不及拦住她细问,回过神来时只见兀自晃动的两扇房门,及谢璧安掠过他身边,刮出的风。

        衣衫不整的谢璧安穿着单薄白sE的里衣,凉风灌得她直起J皮疙瘩,未绑束的头发在後脑披散着,随着她的跑动而微扬。一路上遇上不少衙门弟子,各个被她不羁的样子给吓住了,一时间竟无人上前关心她的伤势,或慰问她为何这副打扮在外晃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顺遂的来到议事厅堂门口,本想直接推门而入,却遭外头看门的弟子伸手阻拦,「芜芁师姐请止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准挡我!我有要事与大人禀报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大人正与仵作商议事情呢,恐怕无法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要说的事关乎小将军,如此急迫,若小将军因为这会儿耽搁而出了什麽事,谁要负责?你嘛!」谢璧安刻意提高音量,她知道,总捕头听见铁定会放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师姐……你别为难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看门弟子说到一半,厅堂门缓缓的开了一条人可过去的小缝,仵作的身型刚好能够填满,他冷冷的扫了弟子一眼,才将目光停在谢璧安身上,「进来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语落,仵作转身往里走去,徒留微敞的门。弟子讪讪的缩回手,一言不发的退回岗位。谢璧安能谅解看门弟子的立场,没去刻薄的数落,亦无一副胜利者的嚣张,目不斜视的进了厅堂并反手关紧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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