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跨过了门槛,眼中所见厅堂内依然是她所熟悉的摆设,只是在底端桌案办公的总捕头,虽被烈yAn照得清晰,却朦胧的给人一种顾影自怜的寂寥,就像是无人懂他心中所望的孤独。
范芜芁又上前几步,她想要再看仔细一点,看看这养育自己十年的男人如今还安好吗?有没有因为这世的自己不再叛逆,而过得愉快些呢?会不会因此吃多了,疏於锻链,而身材丰腴了点?
她双腿不停迈进,低头执着毛笔翻阅卷宗的总捕头倏地出声,同时也将笔给放在山型笔架上:「你就是谢璧安?」
不是预想中的审视打量,总捕头的神情和善得宛如在见多年失联的晚辈。范芜芁捏紧衣襟,不让自己澎湃的情感淹没理智,她礼貌的回道:「是,晚辈谢璧安,见过总捕头。」
「呵。」总捕头笑得眯起了眼,「不错不错──芜芁方才有知会过我了,你就在这安心住下吧,等等我找人带你。」
莫名的顺利,范芜芁迟疑了片刻,最终不敢多嘴的拱手称是。想了想,才把寨主写的书信交给了总捕头,「这是我父亲托我给您的。」
总捕头挑了下眉,显然有些惊讶,但也没多问,顺手收了之後便摆摆手告知范芜芁可以离开了。
范芜芁转身离去前,多晃了一眼总捕头的面容,只觉他的皱纹又多了一些,是不是她不在,没人可以替他分担案子呢?
她揣着心思,缓步出了厅堂。
总捕头望着她的背影,m0了m0扎手质地的粗糙信封袋,兀自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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