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日前使节已然大好,一声喝令说出发就出发,好在范芜芁早就与寨主提了前去皇城之事,意想不到的是,寨主此次竟无再三阻挠、力劝她不要犯险,听见她说会好好待在衙门後便爽快的答应了,不过倒是在她离寨的前一刻递了封书信给她,托她交予总捕头,想是要拜托总捕头多加关照她吧。
而其它的捕快们得知范芜芁要入衙门,所以须一块前行时也无异议,毕竟最後她能不能待在衙门不是他们说了算,况且使节一案里,八阵寨出了不少力,他们不得不给点脸面。
轮轴碾碎石子的哔啵声藏在一片马蹄里,可轮轴承载的这辆马车,却是一群人中最醒目的──那正是使节所在的地方,被许多捕快团团护在中央。
一夥人赶了良久的路,不知不觉已日正当中,本该稍作休憩,但远方目光所到之处,冒出了一丛丛黑黝黝的人影,迎向他们而来,似乎是来接应的。
范芜芁微不可察的拍了下谢璧安的手臂,提醒身为领头的她应该率先去了解状况。谁料到被晒得晕忽忽的谢璧安蓦地斜身越过她,朝华梓仁说:「阿仁啊,你去瞧瞧前面的人是做甚的。」
范芜芁眉头轻蹙,但也不好置喙,顺着谢璧安的目光下意识的瞅往华梓仁,却发觉对方本无听令之意,是在接触到她的眼神後,才不发一语的纵马奔去。范芜芁见状,双眉锁得更紧,华梓仁「察觉出了什麽」这件事是不须怀疑的,就不晓得他发现到了什麽地步。
华梓仁JiNg实的背影转眼间已成一粒米大的黑点,随後黑点又向着他们逐渐放大,骑着马的俊朗男子,意气风发、潇洒翩翩。
「回报,前方为皇上派出的人马,等着接应使节,并吩咐交接後,我们不须随行,返回衙门即可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谢璧安热得嗓音都懒洋洋的,有气无力的回覆。
得知了这消息,大家心意相通似的,脚程一起快了起来,顷刻,已与皇上的人马接头,接着马上往衙门前进。一入衙门,大抵是累坏了,各个下地後都觉双足虚浮、两眼昏花,赶忙去议事厅堂禀报总捕头後,也不多打招呼,鸟兽散的歇息去了。
范芜芁留了心眼,先赶着叫禀报完的谢璧安回房,再刻意等到最後一位同行的捕快从厅堂出来,才自己一人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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