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芜芁没有应答,眼睁睁的看他起身,不擦拭脏乱的面容也不掸掉衣上的沙土,跳上一直在几步距离远等待他的马,昂首阔步的、头也不回的,去执行自己该做的任务。

        被遗留在原地的范芜芁却是混乱了,她挽救了八阵寨,但也让狸奴镇陷入万劫不复,可是……若她选择了狸奴镇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两者皆是聂国的子民,能存活的却只有一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若男子说的句句属实,那麽她又有何能耐左右皇上的作为?宰相大人指不定真是狸奴镇的一线生机,可是被她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,阿彩夫君的身亡还可说自作自受,可怜的只是阿彩,但是……狸奴镇的百姓何错之有?何其无辜?

        范芜芁终是不明了,这次的自己──是对了还是错了?

        哒!

        一颗细小的石子打在了她的肩上,不痛不痒,却与衣衫布料产生明显的爆裂声。范芜芁垂眸一瞧,石子焦黑,看起来是火烧过,心里便知是谁在唤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昂首,一大群人簇拥着使节准备入城去找老将军,只见谢璧安混在队伍的尾巴,头垂得老低。她露出一抹淡笑,心知自己该退场了,她上了马骑得缓慢,假装自己正朝队伍方向迈进,其实等到捕快队伍离她远些时,她就会转向奔至八阵寨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思多虑的范芜芁,只觉事情繁杂,在脑中层层叠叠,并没有注意到在谢璧安左前方、隐身於人群後的华梓仁,攥紧着缰绳,克制不让些微发红的眼眶,流下滚烫的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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