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yAn城在几个月的时间内历经两次重大事件,躲藏在其中的蛀虫接二连三的於Y暗处暴露,除了老将军依然驻守着城,多数的在地官员都遭贬官并流放至更为偏远的地区。
皇上的旨意下达得迅速,今日不过是使节待在将军府的第三天。三天前,使节在众多捕快的保护下来到将军府上,首要行动即是书写奏摺还老将军及八阵寨一个清白,甚至请了大夫切脉,证明自己确实大病初癒且无受八阵寨下毒要胁。
各城捕快见八阵寨的子弟将使节送达他们手後,便老实的离去,更甚一句辩解或讥讽也无,理亏的捕快们心里多少都已有了底,因此没有过多的质疑。
这三天中,因为任务已算结束,聚集在济yAn城的捕快们分批出发,接连往各自所属的城移动。而狸奴镇的那位领头,则让他们自己带回惩处,其余人没什麽异议,毕竟这当下,多数捕快都在为此次任务的白费力气感到不值,痛骂济yAn城太守的无中生有。
谢璧安倒是没什麽感觉,反正她也不清楚来龙去脉,但她的心情却是同样糟糕。她如今与皇城的捕快们暂住在将军府,原因是使节需要修养才好动身,而使节是皇城官员,理所当然是由他们护送,所以现下整个将军府仅剩居皇城的这批捕快。
「唉──真想再回寨看看,上次都没来得及瞧仔细呢。」
谢璧安悄声埋怨,虽然三天以来过得无所事事,可她总不能大喇喇的进出八阵寨,当自家後院在逛吧?
谢璧安杵在迎向门口的庭院,啪嚓啪嚓的踩着不知从何飘来的枯h落叶,只是近日少了许多,貌似源头快耗竭了。难道她连这一丁点乐趣都要消失了吗?
谢璧安不自觉的嘟起了嘴,又用力的碾了碾脚下纸屑般四分五裂的叶片。她无意的抬眼,却发现华梓仁站在檐廊下的一根柱子後,似在盯着她,可那深邃眼神传递的情感让她纳闷,彷佛在睹物思人,既黯淡又眷念。
&0得谢璧安以为自己快离开人世。
正当她想开口喊他几声,左手边敞开的大门蓦然传来轻盈的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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