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事你有些记不清了,印象中,你好像是醉了,朋友送你到楼下,像是有什么急事,看你对答如流眼神清明、不像是喝醉的样子,接了个电话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你其实醉得不清,跌跌撞撞地爬上楼梯,你扶着栏杆醉醺醺地小声哼哼唧唧,就在这时,你听到下面的楼道处传来交谈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群笑闹的男生在楼道门前吵吵嚷嚷,过了几分钟,声音逐渐散去,你听到楼道门被推开时,转承轴被摩擦的悠长“嘎吱”声。一道轻快的脚步三步跨两步地爬上楼梯,离你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哇!”,被你吓了一跳,来人猫似的往后跳开一步,手臂后撑在栏杆上,顾忌到深夜,他语气嗔怒、快而小声地叫着你的名字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病啊!大半夜不睡觉,在楼梯口扮鬼?”

        醉的意识不清的你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只觉得吵闹,扭过头去,脸颊蹭着冷冰冰的栏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静几秒,他又蹲下身,凑过来,警惕地在你颈边嗅了嗅,他吸气的轻微气流声蹭过你热乎乎的耳廓,你难受地唔了声,愈发用力地挤压栏杆上的颊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喝酒了?”,他问,转而又如同陈述一个结论般,“你喝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觉得这只嗡嗡叫的蚊子简直吵到没边,直接挥手去拍它,却拍到了一个和你手掌差不多大、简直是为巴掌量身定做的东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东西十分有弹性,被你拍进去后,还连带着你的手往外弹了弹,附带着一声短暂的闷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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