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歪歪头,又按了按,像是玩那种一挤压就会吱吱叫的玩具小老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什么东西握住你的手腕,把你的手固定住,他声音几乎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:“扇一次我不跟醉鬼计较,还想得寸进尺?”

        你的手被他压着,整个手掌覆盖住那个随着他的吐字,轻微震动的皮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脸颊枕着的栏杆已经失去了冰凉,你歪着头,盯着手掌下散发着凉意的细腻皮肤几秒,上半身猛地向他倾斜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整个身体的重量尽数压倒在那人身上,裸露在外、散发着热气的皮肤紧贴着那凉丝丝的物体。你上下磨蹭着,很快给自己的脑袋找了个恰好能够安放的凹陷,舒爽地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被你抱着的东西却表现得很是不满,先是被你挤得发出一声短促的“唔”,接着,就像是被激活了一样,开始剧烈地扭动

        你感觉有东西像是钳子一样扒住你的腰,将你往外拖,你疼得不行,却又不想放过这个抱着挺舒服的东西,就用双手死死环抱住脑袋旁颤动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双腿也像是触肢一般,缠绕着盘住胯前不断起伏挣扎的腰,小腿往内一收,便将那段腰肢压在你的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颤动的、泛着湿暖热气的肉体间,被包裹的腰肢倏忽紧绷支起,你瞬间感觉丰腴的腿肉被硬邦邦的肌肉膈得发疼,几乎是在挤压你皮肉下的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们的发丝交缠在一起,交错入彼此汗湿的发间,有几缕黏在你们紧挨着的肌肤间。他霎时僵住了,一动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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