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拇指却r0u弄住了两片薄r0U之间的小r0U珠子,轻轻柔柔的按着,她“唔”了一声,“叔叔……疼……叔叔……啊……”
那是必然要经历的,双脚的关节g得都泛了白,她听见男人在自己耳边说,“放松,蝉……放轻松。”
她便吚吚呜呜的应着,一腿自他身上滑落,不由自主的向他开怀——
可是还是不够,张辽心想。
她太紧了,甬道弯长得好似要吃尽他的手指一般。
只是一根手指便如此紧致,那么一会儿若是他的ji8呢?
他生怕弄坏了那个nV孩子。
他长叹一口气,g脆松了阿蝉的身子。
&孩身子一冷,慌张得想要寻张辽的身子,却在下一刻只觉得身下一Sh、情不自禁尖叫出声——
“文远叔叔——啊……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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