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蝉惊讶的睁大眼睛,看见男人垂下的额发盖住自己的脸,巨大的黑影落了下来,就算洞外的雨铺天盖地还没有停下的趋势,她都不怕了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该如何看待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像别人以为的那样,父亲?叔叔?或者别的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又好似都不一样,幕天席地,不过男人nV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头再度撬开了牙齿,可是她却并未像曾经那样被动承受,而是勇敢的回应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撞到了对方的牙齿,阿蝉心中一吓,却看见张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“你啊你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钻进男人的怀里,双臂拥着对方的脖子,不动声sE的将腿缠在那中年男人瘦削的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总是要来的,阿蝉想,便在手指探入的刹那,皱着眉头,轻声在对方耳边说,“叔叔,进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见过的,张辽和吕布不一样,哪怕是他们同时站在练武场上,招数连同气质也完全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进了一根,便要疼Si她了,b她小时候习武受伤还要疼,要裂开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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