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楼的门被推开，发出一声细细的咯吱声，楼道里积了一层灰。语言之镜依旧挂在那个位置，厚厚的灰尘覆着它，像一层凝住岁月的雾。沈星禾走近，用袖口轻轻抹了一下角落，露出一截冰冷而清亮的边。
「如果我们又忘记了彼此，该怎麽办？」她盯着镜面，忽然问着她这个问题。
林沐言没有立刻回答。他走到她身边，握住她的手，十指温热而坚实：「那就再想起你，再喜欢你。」
沈星禾「喔」了一声，眼睛里笑意乍亮，下一秒却又故作促狭：「蛤？可以不要吗？一直反覆重新喜欢同一个人感觉好累喔。如果可以真想换人。」
她话音刚落，自己也知道这句会惹他皱眉，便一转身要往楼梯口跑。林沐言眼尾一挑，伸臂把她圈回来：「好啊，既然你这麽说，那我……就……」他侧眼看向镜面，微微抬起下巴，像是要对它说话：「沈……」
「别！」她几乎是跳起来，急急伸手摀住他的嘴，笑得眼泪都要出来，「我开玩笑的、开玩笑的。」
他握住她覆在自己唇上的那只手，掌心翻转，把她指尖轻轻一扣。然後他低头，在她的指背落下一枚极轻的吻。两人的目光在镜前相遇，彼此都有些怔神。
沈星禾先开口，声音像刚化开的冰水般清透：「不管命运要安排我们几次失忆，我都一定会再Ai上你。因为我的身边只能是你。」
那句话像一盏灯，点在他x腔最深的地方。林沐言一把g过她的腰，把她往自己x口护得更近，额头靠上去，呼x1与呼x1相贴。他的唇慢慢覆上去，在语言之镜前，他温柔而深情地吻上她的唇，动作缓慢而不舍，呼x1交缠，像把太多没有说出口的话，化成了柔软的证明。直到两人都因为缺氧而轻轻笑出声，他才退开一寸，留着鼻尖相抵。
「我也是，」他用几乎耳语的音量说，「我的身旁也只能是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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