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抿唇,鸢色眼瞳流露出些许脆弱。忧郁的流浪猫被困在了滂沱大雨中,路过的旅人为它撑起了一把伞,但它却不想要这个。
眩晕,世界如同滚筒洗衣机一样旋转,嗡鸣声好像是从脑海深处迸发,最后嘈杂得连他自己都分辨不清,艰涩的喉咙是否发出了声音。
他用一个宛若无底空箱的灵魂去装载意义,一切晦暗的明亮的事物如流星划过,却留不下分毫。
手沉重得几乎握不住被风吹动的伞,明黄的亮色在眼前左摇右摆,蒲公英要被风卷走了呢,最后果然……无论在哪里,都找不到他想要的事物……
但是身体却不听话地自己行动了。
川岛转身迈步的刹那,轻微的力道扯住了他的衣摆。他低头去看,少年仅仅是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风衣的一角,只需要再往前多走一步,就能轻易甩开。
“我还没有杀过人哦。”太宰治没有抬头,声音小得像是自言自语,将他认为可以算作筹码的事物堆上赌桌。
“杀人和救人对我来说没有区别。就算这样,市长大人也觉得留给森医生最好吗?”
从得失角度而言,钻石自然是收入自己掌心最好。
但是——
“无论去往哪一边,是太宰君你的自由。”
将期望寄托在他人身上的话,或早或迟,都会有失望的那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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