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我帮你找森医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二人的结识契机被他打破了,但后来他依旧听到了一些传闻:见证老首领遗言的少年,是个缠着绷带的自.杀爱好者。稍微求证就知道事情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宰抬头看他,被雨水打湿后,结成一簇簇的睫毛轻轻颤抖,像是被淋湿的蝴蝶羽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需要哦,放着我不管,也会很快有别人找到的。”少年轻飘飘地说,将自己形容得如同是个谁都可以牵走的物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起来确实可以转身就走,川岛未来心想,反正森鸥外会把人捡走的,而且看护病人也是对方的老本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将以往的恩怨牵扯到第四周目不太道德,但人类的本心也不是轻易能够改变的事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太宰还是会再度成为最年轻的干部,那如今顾念擂钵街的旧情,不掏枪往人脑门上来一下永绝后患,已经是他在尽力克制自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刻构想无法带来和平,互相钳制对抗的组织本身就是灾难的源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横滨的所谓热爱,又有多少分是野兽圈地盘的排外行为呢?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无论哪个周目都惦记着扫黑除恶的市长先生踩着台阶就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着太宰点点头,看着惨兮兮的流浪猫,伸手把伞放进太宰手里,合起少年的手指让他攥紧,然后起身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我就先走了,太宰君再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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