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能成功,陈政泽紧紧地攥着她外套,眼底幽深,带着不允许人撬动的固执。
“陈政泽,你怎么了?”
陈政泽勉强回神,直勾勾地盯着她,“这伤口,坠楼那天弄的?”
“不是。”
“说实话。”陈政泽一字一顿,“我是不是没给你挡住子弹?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童夏眼底浮现出浓厚的疑惑,坠楼那天给子弹有什么关系。
“你被绑天台那天,狙击手就在隔壁。”
童夏体内的血液刹那间凝固,浑身冰冷。
怪不得那天,他发疯似的往下冲,原来是给他挡子弹。
舒澈在警方那里看过天台上的视频,她说即使最顶尖的运动员,也不会短时间爆发出那么强的冲力,瞬间移动到她身边,医生说,陈政泽横跨天台的行为是意志力创造的奇迹,只有濒临死亡努力求生的人,才有可能发出这样的动作。
“说话,那天流了那么多血,是不是因为这个疤痕?”陈政泽眼底浮现出狠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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