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夏拉开车门,弯腰,伸手去抱后座上的一箱苹果。
她穿的真丝吊带裙,外面罩着的外套也是凉丝丝的不料,随着弯腰的动作,外套和吊带往下滑,左肩那个狰狞的伤口,毫无征兆地暴露在外面。
童夏没察觉,直到看见陈政泽那要把她肩膀盯穿了的眼神,才恍然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她放下苹果,下意识地系外套扣子。
陈政泽不让,上前一步,站在她后面,把她圈子他和车子之间,扯开她左侧的衣服,看着那上面的枪伤,心脏像是被人砍了一刀,他第一反应就是,坠落那天没给她挡住子弹。
怎么会,明明抱紧她了。
陈政泽捏着她外套的手开始颤抖,忍着神经被撕裂的痛,回忆那天的场景。
他跑上天台,她蜷缩在那里,嘴角有血,红色的激光瞄准她,他冲过去,她笑了笑,往下跳,他纵深一跃,加快下坠的速度,把她紧紧的抱住……
他身子护住她了,如果有子弹飞过来,应该先穿过他的身体才对。
陈政泽额头的细汗,汇聚成大汗珠,脸色比刚刚白。
童夏见他像犯了癔症似的,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肩旁上的伤口,用力把衣服从他手里扯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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