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航班起飞的那晚,他打碎了杯子,空洞的跪在玻璃渣上,痛不欲生地和贺淮新说送他一程,给他安乐死,骨灰一半安葬在她母亲旁边,一半洒在黄嫣在的那边海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淮新暴怒,挥拳打他,怒骂:“你他妈至于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政泽不顾形象地掩面哭泣,整个人如同火在炼狱里,骨肉分崩离析,他颤抖着肩膀说,“我真没打算怪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份无奈,如今也被陈政泽挥拳砸在墙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童夏抬手,顺着墙面在黑暗中摸到他的手腕,抓住,往下放,指尖轻轻抚摸他的手背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有大火从她心脏处略过,内心一片灰烬,涌起无线悲凉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政泽的这几年,还是被十八岁的荒唐泛滥成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事与愿违。

        童夏双手捧着他受伤的手无声落泪,空气里有了淡淡的铁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努力地抑制着声音里的颤意,尽量让自己语句清晰,但一张口,积攒依旧的委屈立即涌上来,“陈政泽,是你们先欺负我的,我本来是有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锦在时,童夏真真活成了无忧无虑的小公主,眼睛里的幸福几乎要溢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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