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政泽禁锢着她两个手腕的手缓缓松开,握着她脖颈的手也松开,而后一只手又握成拳,狠狠地砸在她头顶上方的墙。
童夏的心跟着墙面一块震了下,心底有些东西裂开了。
蓄满泪水的双眼,在睫毛轻颤后,止不住的落泪。
哭的还有陈政泽。
他说:“童夏夏,能别欺负我了么?”
他智商高,有手段,学业事业都被他经营的风生水起。
但这辈子,唯独学不会放弃她。
童夏如同行驶在苍茫大海上的扁舟,摇摇欲坠,她知道灯塔在哪里,却不敢归停。
陈政泽整个人都在颤抖,他清醒到不能再清醒,以往他在国外,他可以用各种理由来欺骗自己,她是因为学业,因为事业,因为朋友等等诸如此类的理由才不回来,可现在她回来了,所有的行动都在和他划清领域,他连欺骗自己的理由也没有了。
后半辈子未免也太难熬了。
他恍恍惚惚想到七年前住院的日子,刚醒来那会儿,他询问童夏的状况,看着众人欲言又止的表情,他是真起了轻声的念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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