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进殿,一双虎目盯着赵瑶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满脸凶悍,好似下一秒就会暴起打人一般。若是胆量不够之人,被他看上一眼,早已经心中发慌,身子发颤。周围侍从、护卫也紧紧盯着此人,生怕他忽然暴起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瑶君半点不惧,反而笑道:“樊将军勇武,一看便有大将之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樊哙见没吓住这秦国看上去娇滴滴的公主,颇为无趣的撇撇嘴:“殿下谬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瑶君心知樊哙野性难驯,他像套了绳索的野兽,就服气刘邦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无论是谁,接手他们这一批流民军的大秦将军,定然要费心磨一磨他们。将刘邦的痕迹磨浅,将大秦的痕迹深深烙印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看向容貌平平,气质却十分稳重的卢绾:“卢将军看上去也是心有丘壑之人,刘将军得二位相伴,真是好福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绾谦虚了两句,眼中却有些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父亲和刘邦的父亲是好兄弟,他和刘邦又是同年同日生,两人自幼长在一块儿,常常同吃同住,早如手足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瑶君知道樊哙是个猛将,卢绾是个有勇有谋的,但他们都是刘邦的死忠,当初她就没让人带这两人到咸阳。

        刘邦也爽朗大笑:“殿下所言极是。樊哙、卢绾皆是我的同乡。从沛县一路到如今的宿州,季全靠了我这两位兄弟帮衬,才能苟活乱世。若无我这两个兄弟,我在路上就活不成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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