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季边落泪边点头:“是是是,您说得极对。”
这是人之常情,如果他是秦王,他也不容许有五万大军,将他人看作首领。
赵瑶君安抚道:“当然刘将军献五万大军功劳甚大,你又心有丘壑,泥正是我大秦所爱的人才。我父王一向爱才求贤,将军又立下从圣明之功,父王定会给将军一个合适的官职,保准让将军心满意足。”
刘季听了这承诺的话,泪停了。
他泪眼朦胧的看着赵瑶君:“有殿下这话,季心里就安定了。那就劳烦殿下为我手书一道,送去咸阳,呈给大王一观了。”
赵瑶君浅笑:“此事好说。”
她道:“今日我见了刘将军,心中甚是喜悦。明日我要离开东郡,启程去别处祈雨,不如晚间我摆上宴席,唤上将军的同乡萧郡守,不知将军是否愿意一道同欢?”
流民中也没有余粮,谈妥之后,刘邦自然愿意好好吃上一顿饭。
他高兴的朝赵瑶君拱手:“季求之不得。”
当晚宴席,刘季还叫上了一身材魁梧,一脸沧桑却凶横模样的樊哙,以及身材消瘦,五官平凡的卢绾。
那樊哙坐下之事,魁梧虬结的肌肉也动了动,如同一座威武的肉山。他生得凶悍,便是平常看人也如同凶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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